哈尔滨低空经济深度研究报告：寒地通航制造与对俄物流的东北低空支点（2026）

摘要：哈尔滨依托深厚的航空航天产业基础（哈飞/中航工业哈产、直升机和通用飞机制造），把低空经济作为培育通航飞机、无人机、eVTOL三大制造产业链和"低空+"应用场景的重点方向。据黑龙江日报，2025年哈尔滨市发改委提出依托航空航天产业基础加快建设低空经济产业园，抢占"千米空域、万亿市场"；黑龙江省2025年1月公开征求《支持航空航天产业高质量发展若干政策措施》意见；哈尔滨（木兰）通用航空机场2024年10月动工，打造"低空+"五大应用场景、以物流货运为主、可起降7座以下小型客机，预计2026年投用；2025年9月13日哈尔滨新区完成黑龙江省首次跨江低空医疗物资配送试飞（12分钟速达）。本报告基于真实数据分析哈尔滨的寒地路径。

一、区域基本面

哈尔滨是黑龙江省省会、副省级城市、东北地区北部中心城市和对俄合作重要门户，2025年地区生产总值约5600亿元，常住人口约970万（东北人口规模最大的省会之一），是国家重要的装备制造、航空航天、商品粮和能源基地。哈尔滨航空工业底蕴深厚：拥有中航工业哈尔滨飞机工业集团（哈飞，我国直升机、通用飞机和航空复合材料重要研制基地，直9、直19、运12等机型与哈尔滨密切相关）、哈尔滨东安发动机等整机和动力企业，以及哈工大、哈尔滨工程大学等顶尖工科院校，在直升机、通用飞机、航空发动机、复材和寒地航空技术上全国领先。

哈尔滨低空经济定位是"寒地航空制造重镇+东北亚（对俄）低空物流与通航支点+大农业大林区低空应用基地"。一方面，哈飞整机和东安动力为通航飞机、无人机和eVTOL制造提供了整机和动力总成的稀缺基础，发展低空制造产业链条件优越；另一方面，黑龙江拥有全国最大的耕地面积、广袤的大小兴安岭林区、漫长边境线和对俄口岸（黑河、绥芬河、同江等），农林作业、护林防火、边境巡护、应急救援和寒地物流需求巨大，通用航空和无人机应用场景在全国独具特色。哈尔滨新区、低空经济产业园和木兰通用机场是主要载体。

从短板看，东北整体面临人口外流、经济和财政增速放缓、冬季严寒（全年可飞天数和电池性能受限）、消费市场和创投资本不如关内活跃等约束；城市低空即时配送等消费场景密度有限，对俄物流也受地缘和通关条件影响。哈尔滨的合理路径是发挥"整机+发动机+复材+寒地技术"的制造优势和"大农业、大林区、大边境、对俄"的独特场景，做通航整机和无人机制造基地、农林/护林/边境无人机应用基地和寒地跨江/对俄物流试点，以差异化而非跟随南方城市消费应用的方式发展低空经济。

二、上位规划与政策体系

黑龙江和哈尔滨低空政策以"省级航空航天产业政策+市级低空经济产业园+三大产业链培育+通用机场和应用场景工程"为特点。省级层面，据黑龙江省工信部门2025年1月通知，黑龙江省公开征求《支持航空航天产业高质量发展若干政策措施（征求意见稿）》意见，参考国家政策导向、借鉴各地经验并结合黑龙江航空航天产业基础，从装备工业角度系统性支持航空航天（含通航、无人机等）产业，是东北较早出台省级航空航天专项支持政策的省份。

市级层面，据黑龙江日报2025年3月报道，哈尔滨市发改委明确2025年将依托航空航天产业基础加快建设低空经济产业园，抢占低空经济"千米空域、万亿市场"，提出培育壮大通航飞机、无人机、eVTOL三大低空制造产业链，并细化"低空+"应用场景。这表明哈尔滨走的是"制造立产业、场景带应用"的路线，把通航整机、工业无人机和eVTOL制造作为产业核心，与哈飞、东安的工业基础直接衔接。在区县层面，哈尔滨新区成立低空经济运营发展有限公司等平台公司统筹应用，木兰县等推进通用机场建设。

在设施政策上，哈尔滨（木兰）通用航空机场项目2024年10月底动工（自2013年启动论证，历时十余年间），定位打造"低空+"五大应用场景、以物流货运为主、可起降7座以下小型客机，预计2026年投用，是哈尔滨新增的通用航空基础设施。在应用政策上，政府和新区平台公司组织跨江医疗配送等试飞示范（2025年9月，全省首次）。整体看，哈尔滨政策有省级专项和市级产业园支撑、制造导向清晰，但相比合肥、深圳等试点城市，在低空专项条例、空域改革和显性产值目标上仍需加码，尤其需要针对寒地运行和对俄跨境出台专门支持和试点政策。

三、新型基础设施

哈尔滨低空新基建以"通用机场网络+低空经济产业园+寒地跨江/城配起降点+农林边境作业保障"为核心。木兰通用机场是标志性项目：位于松花江以北的木兰县，按可起降7座以下小型客机、以物流货运为主定位，打造"低空+"五大应用场景（物流货运、农林作业、应急救援、低空旅游、飞行培训等方向），预计2026年投用，补齐哈尔滨周边通用航空货运和作业机场，服务寒地物流和大农业。此外哈尔滨依托哈飞机场、平房机场（航空工业基地）和闫家岗等通用/起降资源发展试飞和通航。

在产业园和制造设施上，哈尔滨依托平房区（哈飞、东安所在地）和哈尔滨新区建设低空经济产业园，布局通航飞机、无人机和eVTOL总装、发动机、复材、试验试飞和零部件配套，发挥整机和动力企业的厂房、跑道、试飞和检测条件。在城市设施上，哈尔滨新区在跨江医疗配送试飞中建设起降点和航线（2025年9月13日由哈尔滨新区低空经济运营发展有限公司与盛世低空技术（哈尔滨）有限公司联合开展"城市低空医疗物资配送航线试飞"，12分钟跨江速达，为全省首次），未来在医院、应急点、物流园和江南江北布局起降点和机库。

在广域保障上，黑龙江广袤的耕地、林区和边境需要布局农用机场、起降点、油料/充电和通信导航设施，服务植保、森林防火、边境巡护和应急，寒地环境要求起降点具备除冰、耐寒充电和保温保障。在数字底座上，结合5G、北斗和省级低空飞行服务平台建设寒地低空管理能力。客观看，哈尔滨冬季漫长、极寒、大雪和大风天气显著影响飞行和电池性能，全年作业窗口集中，对耐寒机型和设施要求高；地广人稀使城市密集配送网络不经济，但其广袤空间也使农林、边境和货运对通用机场和长航时无人机需求真实。木兰机场以物流为主的定位契合寒地广域运输需求。

四、产业基础与整机集群生态

哈尔滨低空产业的核心竞争力是"通航/直升机整机+航空发动机+复材+寒地技术"。其一，整机制造：中航工业哈飞是我国直升机和通用飞机重要研制基地，运12系列通用飞机（我国适航和出口较成功的涡桨通用飞机）、直9/直19等直升机在此生产，具备通航整机和旋翼机的总装、试飞和适航能力，是发展通航飞机、大型无人机和eVTOL（复合翼/旋翼路线）制造的最强底座；哈尔滨被明确列为培育通航飞机、无人机、eVTOL三大产业链的城市。

其二是动力和关键部件：东安发动机在航空发动机、传动系统和新能源动力上有积累，可为通航、无人机和eVTOL提供动力总成，哈工大在航天、控制、材料和寒地技术上全国顶尖，哈尔滨工程大学在船舶与海洋、自动化方面有优势，形成"整机+动力+高校科研"的高端生态。其三是复材和零部件，航空工业配套企业和复材能力可向无人机和eVTOL结构件延伸。

其四是应用运营，黑龙江大农业（商品粮基地）催生旺盛的植保、播撒、巡田和农业遥感需求，大小兴安岭林区需要森林防火、巡护和资源调查，边境线需要巡护和管理，松花江流域和寒地城市需要跨江医疗/物资配送（新区已完成全省首次跨江医疗试飞）、应急救援和冰雪低空文旅（冰雪大世界、太阳岛、松花江低空游览）。其五是平台公司和新兴企业，哈尔滨新区低空经济运营发展有限公司、盛世低空技术（哈尔滨）等本地运营主体出现，木兰机场以物流货运聚合运营。空间上形成"平房航空城（哈飞/东安整机与动力）+哈尔滨新区（应用运营、跨江物流、平台公司）+木兰及周边通用机场（物流货运、农林作业）+农林林区和边境（广域作业）"的格局。整体看，哈尔滨强在制造和动力、强在寒地与广域应用，弱在消费级品牌和市场活跃，需要把军工/通航制造能力民用化、把大农业大边境场景规模化。

五、商业模式与盈利结构

哈尔滨低空经济商业模式以"通航与无人机制造+农林作业+寒地物流与跨江医疗+护林边境应急+冰雪文旅+飞行培训"为主，B端、G端和制造端占主导。其一是制造利润，依托哈飞通航整机（运12等）、直升机和东安动力，向通用航空运营商、农林部门、物流企业和应急单位销售通航飞机、大型无人机、eVTOL及发动机和复材部件，这是哈尔滨最具壁垒的收入来源，"哈尔滨造"的整机和动力可面向全国和东北亚市场。

其二是农林作业服务，黑龙江商品粮基地和大农场对植保、播撒、测绘和巡田需求巨大，农机合作社、农垦集团和农业企业按亩、按架次购买无人机和有人机作业服务，市场规模大且需求稳定；冬季还可拓展林区巡护。其三是森林防火和资源管护，大小兴安岭春秋防火期对长航时无人机和通航巡护、火情监测和灭火支援需求强，以政府（林草、应急、森工）购买和专业作业公司运营为主，季节性集中但单价高。

其四是寒地物流和跨江/跨境运输，木兰机场以物流货运为主，服务松花江以北和县域货运、农资、医药和应急物资；新区跨江医疗配送（12分钟）示范了江南江北医疗急件运输；面向对俄口岸（黑河、绥芬河等）探索跨境无人机/通航货运是潜在增量，但受通关和地缘影响。其五是公共安全和边境巡护，边境管理、公安、海事（界江）、应急以政府采购无人机巡护和救援。其六是冰雪低空文旅和培训，冰雪大世界、雪乡、太阳岛、松花江和湿地的空中游览、直升机/热气球、无人机表演和飞行培训，依托哈尔滨冰雪旅游IP，季节性集中在冬季冰雪季和夏季避暑季。整体上，哈尔滨应以制造和农林/护林/边境等G端、B端作业为基本盘，以寒地物流和冰雪文旅为增长极，商业化关键是把整机卖向全国和用稳定的农林、护林订单支撑运营，避免照搬南方城市即时配送模式。

六、成本结构与单位经济模型

哈尔滨低空经济的成本结构带有鲜明的"寒地+广域+老工业基地"特征。要素成本上，哈尔滨土地、厂房和能源价格较低，平房和新区有充足的产业空间，哈飞、东安和大量装备制造企业使金属加工、复材、发动机零部件和总装的本地配套成本有竞争力，整机和动力制造的综合成本和协作半径优于缺乏工业基础的城市。但运营端成本受寒地显著推高：冬季漫长、极寒（常低于-20℃）影响锂电池性能（容量和续航下降）、机体材料和电子设备可靠性，需要耐寒机型、电池保温、除冰和专用机库，维护成本和停场时间增加，全年可飞/作业时间集中，机队利用率呈明显季节性。

农林作业的单位经济在广域大农场环境下成立：黑龙江农田连片、单块面积大、地形平坦，植保和播撒无人机/有人机的单机日作业面积大、转场少，相比南方小地块，单位作业成本更低、规模效应更强，按亩收费在大面积作业下毛利稳定；农垦集团和大型合作社支付能力和组织化程度高。护林和边境巡护面积广大、人烟稀少，使用长航时无人机替代有人巡逻可显著降低人力和风险，按巡护航线/小时和政府合同收费，在防火季和边境管理中单位成本优于人工。

寒地物流和跨江运输的单位经济取决于替代价值：跨江大桥和轮渡在冬季流冰期、极端天气时效受限，无人机医疗急件12分钟跨江具有不可替代的时效和应急价值，医院和政府愿意付费；木兰机场货运在县域和农资、医药运输上，需较大货量和政策补贴支撑导入期。冰雪文旅客单价较高但季节集中，需与培训和作业互补以提高飞机利用率。总体看，哈尔滨应充分发挥低要素成本和整机供应链优势，聚焦连片农业、林区护林、边境和寒地应急等"大面积、强替代、政府/大企业付费"的场景，用耐寒机型和集中作业对冲季节性，通过省级航空航天政策和对俄跨境试点降低物流投入，避免在低密度城区和严寒季节强行运营消费级配送。

七、竞争格局与对标分析

在东北和全国低空版图中，哈尔滨与沈阳、长春、大连构成东北低空经济第一梯队，但分工各异：沈阳依托沈飞等军机整机和辽宁装备制造，强在军机配套和工业基础；长春依托一汽、长光卫星（商业航天/无人机遥感）和空军航空大学；大连以沿海开放、通用航空和海洋应用为特色；哈尔滨的稀缺标签是"哈飞通航整机/直升机+东安发动机+寒地技术+对俄门户+大农业大林区大边境"，在通航整机、动力总成和寒地、农林、边境场景上最具辨识度。

与全国通航制造型城市对标：石家庄（通用飞机制造）、南昌（洪都、固定翼、大飞机试飞）、景德镇（直升机）、西安（西飞、试飞院）等同样以整机见长，哈尔滨的差异化在于运12这类成熟出口型涡桨通用飞机、发动机配套和寒地适航经验，以及全国独有的大农业、大森林、大边境应用腹地。哈尔滨可主打"寒地适航测试"品牌——极端低温、冰雪和大风环境是无人机和eVTOL寒地性能验证的天然试验场，吸引全国厂商来哈尔滨做低温试飞和认证，类似海南做高温高湿、西北做高原，哈尔滨可做"寒地极冷"测试。

在城市应用上，哈尔滨不应与深圳、上海比拼城市空中交通和即时配送密度，而应做"广域、寒地、跨境"的应用标准制定者。机会窗口在于：全国无人机/eVTOL进入规模化和出口阶段，寒地带、农业带和"一带一路"北向（对俄）市场需要耐寒、重载和长航时装备与运营经验，哈尔滨整机、动力和寒地科研正可卡位。挑战是经济和人口活跃度、财政补贴能力、消费市场和创投生态弱于南方，全年作业窗口短。哈尔滨应以"制造+动力+寒地适航+农林边境运营"的硬核组合在东北和全国错位竞争，并争取国家级寒地低空经济示范区和对俄跨境物流试点。

八、监管合规与市场准入

哈尔滨低空监管纳入国家《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和军民航统一管理，东北地区军用航空和边境管理要求严格，空域协调和合规门槛较高。无人机飞行须落实实名登记、操控员资质、飞行计划、电子围栏和适航识别；在边境地区飞行涉及国界管理、边防和保密要求，须严格遵守边境飞行管制，靠近军事设施、机场和界江区域禁限飞，相关数据（影像、测绘）须满足测绘地理信息和国家安全规定，边境巡护类应用多由具备资质的专业单位承担。

在整机制造和适航方面，哈飞通航飞机、直升机及新研发的大型无人机、eVTOL须按民航规章取得型号合格证（TC）、生产许可证（PC），出口机型（如运12系列面向国际市场）还须取得进口国适航认证；发展寒地适航测试需建设经认可的低温/冰雪试飞条件和审定能力。通航运营、农林作业、飞行培训和维修须取得经营许可证、运行合格证和维修资质，农林喷洒还涉及农药使用和航空喷洒作业规范。在对俄跨境物流方面，跨境无人机和通航货运涉及两国航权、海关、边检、检验检疫和空域协议，须在国家批准的口岸和试点框架下运行，不能由企业自行开通，哈尔滨应依托黑河、绥芬河等口岸争取国家跨境低空物流试点。

在寒地安全方面，极寒、冰雪、大风和低能见度下运行须建立严格的气象标准、耐寒机型认证、除冰和应急程序；冰雪文旅载人空中游览须满足通航载客安全、保险和景区空域要求。在医疗配送方面，跨江运输医疗物资涉及药品/血液的运输规范、温控和责任界定。整体看，哈尔滨是"军工合规、边境安全、寒地运行"三重高要求市场，企业应把军民航和边防协调、适航审定、寒地安全和跨境通关合规作为核心能力，依托哈飞成熟的航空合规体系和省级政策，积极参与寒地和跨境低空白皮书、标准和国家试点，以安全合规赢得边境和寒地市场信任。

九、要素保障与主要风险

要素保障上，哈尔滨具备：整机与动力（中航工业哈飞通航飞机/直升机、东安发动机、复材和总装试飞能力）；科教（哈工大、哈尔滨工程大学等顶尖工科和寒地技术）；独特场景（全国最大商品粮基地、大小兴安岭林区、漫长边境线、松花江跨江、冰雪旅游）；设施（木兰通用机场2026年投用、平房航空工业基地、新区低空产业园和跨江医疗航线）；政策（黑龙江省《支持航空航天产业高质量发展若干政策措施》、市级三大低空制造产业链和低空经济产业园）；平台主体（哈尔滨新区低空经济运营发展公司等）；区位（对俄合作门户、东北亚通道）；要素成本（土地、能源和工业配套成本低）。

主要风险包括：其一，宏观与人口约束，经济和财政增速、人口外流和消费活跃度弱于南方，财政补贴和城市消费市场有限；其二，寒地运行成本高，极寒、冰雪和大风限制全年可飞天数与电池性能，需要耐寒机型和高投入；其三，军工/通航能力向民用低空转化的机制和效率不确定，民营新兴整机和资本不足；其四，广域低密度使城市即时配送不经济，过度对标南方模式会失败；其五，边境和军航空域管制严格，场景放量和跨境物流审批难；其六，对俄物流受地缘政治、通关和两国协议影响，不确定性大；其七，农林护林作业季节性强、收入波动，整机和产业园投资回收周期长。

十、分主体落地建议

对通航飞机、大型无人机和eVTOL整机及发动机企业，应依托哈飞、东安和哈工大，把通航整机、重载/长航时无人机、寒地版eVTOL和动力总成布局哈尔滨，构建"哈尔滨制造+寒地适航"，面向全国农业带、寒地带和出口市场。对检测认证机构，应联合哈飞、哈工大建设国家级寒地（极寒、冰雪、大风）低空飞行器试飞验证和适航基地，承接全国厂商低温测试需求，打造寒地适航品牌。对农业服务企业，应面向农垦集团、大型合作社和家庭农场提供连片植保、播撒、测绘和巡田的规模化作业，结合木兰机场发展农资和农产品货运。

对林草、应急和边境运营企业，应参与大小兴安岭森林防火、资源巡护、界江和边境管理、寒地应急救援，提供长航时无人机和有人机协同服务。对医疗和物流企业，应扩围哈尔滨新区跨江医疗配送（12分钟）至更多医院和县域，依托木兰机场发展松花江以北货运和寒地应急物资运输。对通航和文旅企业，应围绕冰雪大世界、太阳岛、雪乡、松花江和湿地开发冰雪季空中游览、航空运动、无人机表演和夏季度假体验，与飞行培训互补平滑季节性。对科研院所，应发挥哈工大优势攻关低温电池、耐寒材料、除冰和寒地飞控。对政府，应落实省级航空航天政策、出台市级低空经济专项和寒地补贴，建设通用机场和起降网络、争取国家级寒地低空示范区和对俄跨境低空物流试点，统筹平房（制造）、新区（运营）、木兰（货运）和农林边境（作业）差异化布局，把哈飞整机、东安动力和大农业大边境场景转化为东北低空制造与寒地运营的实体产业。

十一、参考资料

1. 1黑龙江日报：《哈尔滨今年持续加力发展低空经济》（依托航空航天产业基础、加快建设低空经济产业园、培育通航飞机/无人机/eVTOL三大产业链、"千米空域、万亿市场"），2025年3月。
2. 2黑龙江省工业和信息化厅等：《关于公开征求〈黑龙江省支持航空航天产业高质量发展若干政策措施（征求意见稿）〉意见的通知》，2025年1月。
3. 3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哈尔滨日报：《哈尔滨（木兰）通用航空机场项目动工》（"低空+"五大应用场景、以物流货运为主、可起降7座以下小型客机、预计2026年投用），2024年11月。
4. 4哈尔滨新区发布：《12分钟速达！全省首次跨江低空医疗配送在哈尔滨新区成功试飞》（哈尔滨新区低空经济运营发展有限公司、盛世低空技术，2025年9月13日），2025年10月。
5. 5中航工业哈飞（运12、直升机）、东安发动机、哈工大及黑龙江商品粮基地、大小兴安岭林区和对俄口岸公开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