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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空枢纽

从分散到聚合:低空枢纽正在重构低空经济的落地底座 当无人机植保、城市消防巡检、低空物流配送从概念测试走向常态化运行,国内低空经济正在跨过技术验证的早期阶段,进入到生态协同的关键攻坚期。行业一直念叨的“飞得起来、落得下去、

概念定义

低空枢纽是为解决低空经济常态化运行的协同管理需求打造的低空经济基础设施,可分为面向监管调度的公共服务型枢纽和面向市场化供需对接的服务型枢纽,是重构低空经济落地底座的核心抓手。

从分散到聚合:低空枢纽正在重构低空经济的落地底座

当无人机植保、城市消防巡检、低空物流配送从概念测试走向常态化运行,国内低空经济正在跨过技术验证的早期阶段,进入到生态协同的关键攻坚期。行业一直念叨的“飞得起来、落得下去、管得安全”,从来不是靠单一企业、单一机型就能解决的问题——搭建城市级的低空枢纽,正在成为各地破局低空经济落地的核心抓手。从济南的数字调度中枢到贵阳刚发布的双平台,再到湖南株洲面向C端的服务聚合入口,三类不同定位的低空枢纽,已经勾勒出国内低空经济基础设施的雏形。

低空经济的第一个天生痛点,就是“看得见、管不住”,而解决这个问题的核心,就是打造面向监管与调度的公共服务型低空枢纽。作为国内较早落地的城市级低空枢纽,济南数字低空飞行管理服务平台在2026年初已经实现了核心功能的落地运营,这个由济南能源集团旗下济南低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打造的“空中交通指挥官”,最直观的改变就是把过去需要数天才能完成的低空飞行审批,压缩到了“分钟级”。对于低空飞行来说,安全是所有商业应用的前提:济南平台通过厘米级精度的实景三维地图,实现了对整座城市低空空间的数字化“透视”,能够为万架次低空飞行器规划出不重叠、不冲突的安全“数字航路”,最终实现了业内期盼已久的“一网统管万架飞鸟”。

这种监管型枢纽的价值,不仅仅是满足安全管理需求,更在为商业应用松绑。过去很多低空作业企业需要提前一周提交申请,遇上临时应急任务根本等不及审批,很多场景根本没法商业化;现在分钟级审批让应急救援、临时巡检等刚需场景真正能用起来。而贵阳在2026年8月29日举办的2026数博会“数智赋能低空・产业创新启航”主题发布会上,由贵阳市低空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中国电信贵阳分公司联合发布的双平台——低空飞行服务平台、城市级低空智巡平台,更是直接瞄准行业“看不见、管不住、难追溯”三大痛点,拿出了可复制的“贵阳方案”。依托中国电信的网络与算力优势,贵阳的这套双枢纽架构,既承担了飞行监管调度的公共职能,又叠加了面向城市巡检的场景服务能力,相当于把监管底座和场景应用底座整合在了同一个枢纽体系里,进一步降低了地方发展低空经济的基础设施投入门槛。

如果说面向B端和监管端的调度枢纽解决了“管得好”的问题,那面向市场供需对接的服务型低空枢纽,解决的就是“活得好”的问题——让中小飞手、中小作业企业能接到订单,让有需求的企业能找到靠谱的服务,这是很多地方低空生态做不起来的核心堵点。2025年9月,湖南株洲高新区上线了湖南首个低空经济互联网平台“新翼飞”,就是这类聚合型低空枢纽的代表,和济南、贵阳偏监管调度的枢纽不同,“新翼飞”直接面向市场化供需,打开微信搜索小程序就能使用,用户可以像打网约车一样便捷预约无人机服务,平台涵盖了航拍、植保、巡检、物流、应急救援等几乎所有主流低空应用场景,还设置了飞手约单、抢单大厅、无人机商城等多个功能板块,通过算法智能匹配供需两端。

这种贴近市场的低空枢纽,解决的是行业分散化的痛点:国内低空领域存在大量个体飞手、小型作业团队,他们有技术有设备,但没有稳定的订单来源;而农林植保、电力巡检、景区航拍等需求方,往往找不到合规可靠的服务提供者,信息差直接卡死了很多中小玩家的生存空间。“新翼飞”这类枢纽的价值,就是把分散的供需聚合到同一个平台上,既通过平台统一备案解决了合规问题,又通过交易撮合降低了对接成本,相当于给低空经济织了一张市场化的服务网络。截至目前,这个平台上线不到一年,已经聚集了湖南全省超过1200名注册飞手,完成了近3000笔订单交易,覆盖了株洲近80%的植保无人机作业需求,数据印证了这类枢纽的实际价值。

现在业内讨论低空枢纽,很多人还停留在“建起降场”的物理层面,但从国内已经落地的实践来看,未来的低空枢纽一定是“数字+物理”双底座的复合型枢纽,数字调度是核心,物理起降网络是支撑,二者缺一不可。为什么地方政府纷纷下场牵头做低空枢纽?本质上是因为低空空间属于公共资源,纯市场化的企业不可能单独完成全域低空的数字化改造,也不可能协调跨部门的监管数据,只有地方国资牵头,联合头部科技企业,才能搭建起公共性的枢纽平台——济南是济南能源集团旗下的国企牵头,贵阳是贵阳市低空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联合电信,这种“地方国资+科技龙头”的组合,已经成为国内城市级低空枢纽的主流搭建模式。

从行业发展的规律来看,枢纽的成熟度直接决定了低空经济的规模天花板。没有统一的低空枢纽,每个企业自己申请空域、自己做调度,不仅成本极高,还容易出现飞行冲突,根本没法支撑常态化的大规模运行。济南平台现在已经可以支撑万架次同时在线飞行,这个容量已经可以满足绝大多数二线城市的低空商业化需求,说明国内的数字低空枢纽技术已经走到了规模化可用的阶段。而贵阳的双平台把飞行服务和行业应用结合,相当于给其他城市提供了一个可复制的模板:不需要每个城市都从零开发,直接基于成熟的双平台架构,只需要替换本地的三维地图数据就能快速上线,大大降低了落地成本。

当然,我们也要看到,国内低空枢纽的建设还处于早期探索阶段,现在不同城市的枢纽平台还没有实现互联互通,不同平台的数据标准还不统一,未来还需要解决跨城市低空航路对接、跨区域飞行监管协同的问题。但不可否认的是,从济南到贵阳再到株洲,不同定位、不同功能的低空枢纽已经开始落地,它们正在把过去分散的低空飞行、分散的市场主体、分散的应用场景聚合起来,给低空经济搭建起真正能落地的产业底座。

接下来的两到三年,会有越来越多的二线城市启动本级低空枢纽的建设,预计到2028年,全国会有超过30个地级市建成成型的城市级低空枢纽,届时低空经济的商业化规模会迎来真正的爆发——只有枢纽建起来了,航路通起来了,供需聚起来了,低空经济才不是停留在PPT上的概念,而是能创造GDP、带动就业的 real 产业。

编辑人:工维安信·适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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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4-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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